紧行动的话,朝仓家恐怕马上就会进军近畿。”平手汎秀依然出奇冷静,仿佛在描述与自己无关的事,“三好长逸昔日树敌太多,只能吸引少数野心之徒;上杉家远在越后,不可能长期在近畿保持军队;唯有朝仓家机会最好,他们本来有二万余人,若能策反美浓三人众,勾连松永、赤井、一色的话……”
“就如同昔年织田上洛的局面,是吗”足利义昭忍不住替对方补充了,这几天他实在是憋得难受,“毕竟天底下苗字叫做足利的人,还不止我一个呢。往日我弃朝仓向织田的旧怨,或许就会……”
周围的幕臣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做出“原来如此,真没想到”的表情。
又或者……他们并不是没想到,只是不关心,假装不懂罢了大家也知道,不管谁来接任室町幕府的征夷大将军,总是无法绕过这些谱代高门的。
刚才的话,涉及到了一桩尴尬的旧事。
几年前丹波的波多野家拿出一个幼童,说是上代公方足利义辉的幼弟,并献给信长以示恭敬。结果信长也对此作了认可并把那幼童送到美浓的寺庙保护起来。
当年的无心之举,现在想起来却可能成为致命麻烦。
正好信长重伤,而年仅十三岁的织田信忠未必能完全控制住美浓。倘若美浓三人众真要投靠朝仓的话,就一定会拿住那个足利家的幼童作为见面礼。
“公方大人明鉴。”平手汎秀抬起头,与义昭的眼神正面交汇在一起。
“话已至此,便不用再说下去了。”足利义昭皱着眉挥了挥手,“若你所言不虚,我等当然要同舟共济,但问题是,如何取信呢”
平手汎秀反问:“不知您的心意如何呢”
“这个问题需要由你来回答。”足利义昭避开了目光,向斜下方的角落望去,右手不自觉抓住衣摆。
这个要求显得有点无礼,但可以理解。
怎么看织田家现在都是危险更大的一方,否则就不必跑过来了。
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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