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正面角度来说,织田信忠是一个重视情义,心怀仁慈的人。
从负面角度来说,织田信忠是一个有点妇人之仁的人。
仁慈当然不是坏事。
从没有人敢说仁慈是不对的。
就算是在礼崩乐坏,兵戈抢攘的战国乱世,主流舆论仍然是赞颂仁慈、敌视残暴的。
织田信长被广泛认为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霸主。但他少年时期,也曾宽恕过造反的兄弟,也曾多次减免贫农的赋税,也曾面对民生凋敝的京都热泪盈眶。
真正的问题在于,随着地位的提升,仁慈与理智的交集越来越少了。一旦你还打算保留着后者,就不得不经常性将前者掩盖起来。
正如英吉利国的名奉行,汉弗莱阿普比爵士曾说过的话:历史就是无情对无脑的胜利史。
与其父相比,织田信忠未免就显得不够理智了。
他向平手汎秀提问“该如何处置下山乡垣这无耻之徒”的时候,完全是询问的语气。
但“无耻之徒”这个称呼,已经暴露了一定的倾向性。
从中可以看出,织田信忠的感情和理智在发生就纯属损人不利己的泄愤了,对于象牙塔里的孩子们来说完全没法想象。
平手汎秀的心里其实并不怎么纠结,因为他已经处理过不少类似的情况,顶多就是程度大小的区别。
况且,来自文明时代的价值观还没有完全湮灭,他并不觉得碎尸和渎神就比残杀无辜要严重很多。
或者从更加通俗的层面来讲平手汎秀的道德底线,已经要比织田信忠低很多很多了
然则面对举止失措的二代目,也不好显得过于独善其身。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一座雕塑罢了。
足足等了一刻钟左右,年轻的二代目又连续骂了几句“恶贼”“丧心病狂”之类的,才稍微缓过神来,收敛起语气对平手汎秀问到:“我真是失态了……刚才的说的那句英明,意思是您也认为此人当赏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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