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曾经与织田家敌对过的商人,他确实是有很严重的“历史问题”。如果今天来到是信长本人,他恐怕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就算是佐久间信盛亲自过来,他也不敢当面说硬话。但现在这个,只不过是佐久间信盛的儿子而已。
池永平久也是受了老朋友的拜托来解决问题的,此时他既不敢太强硬,亦不愿展现出软弱一面,故而只能默默不语,最终不带感情地哼了一声。
正在此时,身边那个青年站出来了。
这个少年看上去只是弱冠之年,身形十分瘦弱,衣服略嫌宽松并不合身,面上也不乏疲态。但他整个人这么站起来,却显得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报告上去
打定主意之后,佐久间信荣就只想赶紧离开,去展开后面的计划。
按照成熟的政治家思路,这个时候就应该先说句服软的场面话,再行计较。但佐久间信荣胸中怒火未消,少年脾性冲动起来,也顾不得礼节了。
况且,先前喝多了茶水,早想开闸泄洪了,却一直憋了这么长时间
于是佐久间信荣最终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起身就要拂袖而去。
山内一丰嗤笑着不加阻拦。
但沉默了许久的池永平久却有点急了。
这位老商人并不知道佐久间信荣已经生了退意,生怕对方是要强行在界町搞搜查,故而立即站起来,拦在了门前。
他刚刚才在老朋友即了净禅师和田代大宫司面前拍着胸脯表示能护住他们安全,决不能接受这么快的打脸。
“佐久间大人,还请稍安勿躁”作为一个老资格豪商,池永平久自觉地这个话已经比较客气了。
但佐久间信荣心理和生理两方面都已经难以再忍下去,兜裆布都快要湿了,自然听不下任何话了。心中急躁至极,随手便把挡在门口的老头推开,鱼贯而出。
却没看到,那池永平久被这一推,脚下打滑,向后栽倒,老迈的身躯重重摔在地板上,顷刻便晕倒过去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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