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方只是无甚见识的豪族,而且还是乌合联军,也许这样已经足够。于是叮嘱部下们耐住性子,严守营盘,以逸待劳。
过了一昼夜以后,光天化日之下,志知城外丸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极小的角度,然后一个武士从缝隙里钻出来,城门又立即合上。
这武士身披甲胄,外裹素服,刚出了门,便立即双手举起纯白色的旗帜,一面高呼着“求见平手监物大人”,一面以极小的步子向前挪动。
喊一声,走几步;再喊一声,再走几步。如此反复,足足半刻钟的功夫,只走出百步,来到阵前,方才便听见攻城军的营帐里传来一声叱喝,道作:
“来者止步”
这武士当即十分听话,乖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双手依然高过头顶,举着白旗,不敢放下。
过得许久,平手军的营帐里,才有两列杂兵搬开拒马栅,驶出一员骑将。
那人跨着高头大马,身披赤金二色夹杂的胴丸,外覆浅色绢制阵羽织,头顶装饰着弯月的立兜,脚蹬黑水牛皮马上沓,手擎丈二朱红杆十字纹枪,迤迤然自营中出,神色傲慢,目中无人,趾高气昂。
另外还有身边十六名足轻,身形相若,皆着黑色腹卷,神色肃穆,整齐排成四行方阵,前四人执野太刀在前,次四人持薙刀稍后,再次四人提长枪而行,最后四人握弓跟进。
城里来的武士赶紧要开口,却被这阵势惊得忘词。
反是那耀武扬威的骑将藐然质问:“吾乃平手监物之侄,庆次郎秀益是也尔何人,有何事”
“鄙鄙人乃菅菅越后守之家臣,野崎内藏介”
对面这武士似是说不清话,吞吐半天才报上家门,正要往下讲,却只见平手秀益面露不屑,嗤笑打断:“区区水贼,竟敢僭城什么越后守,简直贻笑大方”
“这,你鄙人我”那野崎内藏介想怒又不敢怒,憋得语无伦次。
平手秀益却不管他,接着喝道:“前日我叔父放任尔等自行汇合,商定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