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见,竹中与虎哉悄然对视了一眼,后者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来讲。
于是和尚开口道:
“此事倒也不复杂,主要是与织田家的几位小殿下有关系。”
“竟是这样”汎秀闻言皱眉,“难道犬子与几位小殿下之间,产生什么不愉快的回忆了吗”
小孩吵架打架,听起来常见。但汎秀心知言千代丸这孩子一向喜静不喜动的,不至于闹出这种事来。况且两家的孩子算起来是表亲呢,家长们理应引导其友善相处才是。
不过万一要是哪里不对,莫名其妙就跟织田奇妙丸后来的信忠弄出点积怨来了,那还真的挺不好处理的。
“不愉快的回忆嘛这要对谁而言了”对这个问题,虎哉宗乙没作回答,反而暧昧地笑了一笑,“其实令郎与小殿下们相处得很好。”
“如此说来,事情坏在何处”
“坏在,有时候,不免相处得太好了一点。”
“太好了一点难道是”
“看来您虽然远在和泉,但猜得却极为准确啊。”
随着和尚的解说,汎秀渐渐了悟。
美浓崇福寺与岐阜城隔得很近,只有十余町1到2公里,所以平手家眷搬到美浓以后,言千代丸也不用在“住读”,放学之后就能回家休息了。
同时他也获得了更多与同龄小朋友们一起玩乐的机会。而不仅仅是跟汎秀指定的几个侍从厮混。他最主要的两个新小伙伴,一个是信长最宠爱的长女五德姬,另一个是信长不怎么喜欢的三子三七丸也就是后来的织田信孝。
五德姬生母早逝,父亲又娇惯,故而像她姑姑阿市当年一样喜欢舞刀弄枪,至于横行霸道,肆意妄为,更在阿市之上。汎秀以前也听阿犬说过,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公主,可是经常撵得哥哥弟弟们到处乱跑的。
只是不知道,她怎么就和言千代丸能聊到一块去,还隔三差五的,跑过来一起听虎哉宗乙讲课,装模作样地学点文学礼法。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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