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就只能顶着严寒,轮流打地铺了。
汎秀便躺在这小卧房里,就着窗外此起彼伏的诵念声,一边品尝寺社自制的酒水小食,一边捧着本梅松论来打发时间,除夕之夜就这么悠闲度过。
梅松论这本军记物语,写的是室町幕府成立的过程,篇幅短小,笔法精到,堪称佳作。但字里行间显露出来的对所谓“武士精神”的无脑推崇,让人略微感到违和。平手汎秀翻到新田义贞讨灭镰仓幕府这一页,突然困意上涌,于是径直扔下书本,安然躺下睡去。
这一觉便睡足了五六个时辰。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室内的动静扰到,甫一睁开眼睛,便被窗外明亮的日光刺得一痛,方知已到了午时。再转头一看,室内竟多了一个人。
那不速之客身上的武士服和佩刀尽皆华美干净,但却穿得不怎么整齐。中等身材,体格健壮,五官工整,胡须短而稀,有股不怒自威的神态,霍然正是织田信长嘛
汎秀反应过来,连忙施礼称罪。
“无妨,你知道我向来等不及层层通报”信长大手一挥表示不在意,似乎心情很好。他眼珠转了转,便看到汎秀昨晚扔下的书本。
“梅松论文章善,然其意不可取。”
信长简单一句话,就给这个与太平记齐名的军记物语打上了“不可取”的记号。
汎秀闻言也立即符合道:“此书一味尊崇所谓传统武士重誉轻生之义理,却未必符合今日的形势发展。”
“嗯”信长微微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让汎秀以为他还要多说几句书的问题。但随即他就想到另一个地方,说到:
“平定和泉是理所应当,然而失之太缓。”
汎秀听了此言,体会到对方是嫌自己一直忙于整理内政,未能出兵讨伐三好,而感到不满。于是解释道:“6上之敌,已经清扫干净。但三好敌酋远在四国,臣下缺乏海军力量,也是鞭长莫及。”
听了这句推脱,信长也没着恼,反而捋须调笑曰:“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