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净主持,田代宫司,二位稍安勿躁。你们的寺社所领,皆有朝廷和幕府认可的不输不入之权,我平手汎秀何德何能,岂可轻易改弦易辙呢当然,织田弹正的指示也不能违背,故而要在二者间找一个折衷的办法。”
这话说完,汎秀自觉说服力不足,又高声补充到:
“请诸位放心和泉国内寺社的诸多权利,我是无意冒犯的。就算真有极少数的害群之马,那也不会因此殃及各位无辜者。”
连续强调了两句,虽然不足以安抚下所有人,但也有些直肠子相信了。
于是有个坐在下首的小个子出声呼道:
“平手监物大人果然仁厚,小人多谢”
有了这么一个带头的,其他人也不得不纷纷附和一下,表示感达理,大家自然感佩于心。然而究竟哪些守法,哪些违法,该如何判别分辨呢”
这话问到了在场诸位的心里,让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心怀忐忑地等着平手汎秀的回答。
毕竟,大家之所以如此恐惧,急着做出服从姿态,不就是因为信长的铁腕态度嘛。说什么“守法的寺社予以安堵,违法的则加以惩治”,这在和泉的宗教界看来,无外乎是一种间接的盘剥手段罢了。
只是明知他要盘剥,众人却也无可奈何。
和泉这块地方比较富裕,民风逐利,而不好义,所以宗教气氛并不狂热,信徒们也更愿意出钱,而不是卖命。
故而大家私下商量,不如干脆割下一点肉来,表示一下服从,暂且在织田家的霸权下苟安算了。
来到这平手汎秀的岸和田城之前,众人也是有过沟通的。关于具体每人要割下多少“肉”来,还经过了很大一番争执,才勉强得出一个服众的结论。
只是今天平手汎秀这一番话,又让这个勉强才团结起来的组织人心四散了。
有的人觉得这么了不起的豪杰不会信口开河,他既然说不会改变“不输不入”之特权,就可以安心了。
但也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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