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酒水来。出手阔绰的客人老爷,不适合用自家兑水的劣酒对付,否则惹恼了怎么办当然真去买好酒也是不可能的,隔壁酒屋的清酒三十六文钱一升,打个五升就够了。剩下还有二百多文收益
直到小厮走远,他才觉得脸有些疼,拿出镜子一看,居然有些红肿了,于是从柜台摸出一个小盒子,把粉末涂抹在脸上。一边心疼药钱,一边又窃喜不已。
界町米贵,居大不易。大儿子在纳屋当手代都八年了,儿媳孙子依然过得拮据,今年还是得接济一下。小儿子有点剑术天分不能浪费,干脆送去京八流道场,一年十贯的束脩,想想办法也不是凑不出来。女儿的嫁妆也是时候准备了
一念至此,驼背老板便希望这喜欢打人耳光的武士老爷再来几次,惟愿孩子们各有出路,将来不用接这里的班,免得总挨耳光。
进了走廊,松浦孙五郎立即换了张脸。
他老早不年轻气盛了,方才那么嚣张跋扈,只不过是为了验证一下自己的换装效果罢了。
根本没有“名屋新介”这个人,这个名字是昨天松浦孙五郎来租房间的时候用的。
看来宿屋老板完全没有认出来,这很好。
推开房门之后,他准确找到了目标。
三好家的松山重治和香西长信,虽然都改头换面,但身形和动作习惯是无法变的,松浦孙五郎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么唯一一个眼生的自然是
“想必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石川五右卫门先生了想不到您这么快就到了。”松浦孙五郎关上门之后,走到石川面前行了个大礼,显得十分真诚。
“您就是松浦大人请勿多礼,我虽与平手那厮不共戴天,但也未必就是尔等的朋友。”
石川的话很冷,脸色更冷。
然而松浦孙五郎反而笑了。这讲话的风格,绝对是大盗石川无疑。而眉角之间那点刻意隐忍,但又依然压制不住的愤恨,也很符合流言的情况啊。
自己还没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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