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御书,幕府恐怕都不敢发出来,您更不会私自接受。我二人思来想去,唯一合理的解释是,您在忧虑”
虎哉和尚与竹中重治对视一眼,而后异口同声说到:
“织田与足利日后分裂”
汎秀神色顿时一沉。
在书信中隐约提到的几处伏笔,果然被两位智者发现了。
当初将心情隐藏在笔锋里,也未必没有请教之意。
只是
外人们以为“平手监物大人”狡诈如狐,果决如鹰;家臣觉得自家主公高瞻远瞩,深不可测;家人则视自己为顶天立地的梁柱。
倘若这颗梁柱倒塌,敌人固然会向闻到血腥味的狼獾一样扑上来,同僚也只会毫不犹豫地瓜分遗产,而家人则不得不在亲友屋檐下生存。
如此一来,这点懦弱心思,岂能显露呢只能强迫自己忘却了。
直到今天,私下场合与竹中虎哉二人闲聊,这两位朋友都是稀世才俊,又对平手汎秀的事情十分上心,故而把这点值得担心的痕迹揭了出来。
确实。时人或许还未必意识到织田与足利的分歧,抑或低估了分歧的程度。但汎秀却知道,原来的历史里面,上洛成功后只过了一两年,双方就兵戈相见,打得十分况,可是有本质区别的。毕竟时代不同了,通过“检地”和“乐市”之类手段,当今的织田家,对领地的统治掌控力比传统守护大名更强,渐渐不太需要幕府将军这块“公仪”的招牌来背书。
到时候,某些出于双方“友谊”而做出的决定,可能就需要重新考虑。
而某些象征双方“友谊”的人或事,也一样命运叵测。
眉关紧锁之时,汎秀又听到竹中半兵卫低沉平和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
“首当其中可虑的,大概是因此而不见容于织田氏。然而细细想来,将来就算两方反目,织田氏总不能对幕府斩尽杀绝,而是吞并吸收。若是连平手监物大人,您都受到怀疑,那足利方的其他人,岂能心安固然幕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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