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反复诵读和做功课,由寺内的其他僧人负责监督。
这个和尚刚才还误会他转性变得端庄勤快,真是看走了眼。
汎秀心下腹诽一句,却似乎让被骂的人感应到了。和尚突然从门后绕进来,走上前,躬身施礼,徐徐说到:
“适才以授课为重,失礼之处望平手大人海涵。”
这一番恭而不谄的姿态,倒是颇有高僧之风仪。
言千代丸刚好正坐在父亲身边,反应不及也跟着受了一礼,此刻连忙爬起身,以更大的礼节还回去。
接着平手汎秀亦向和尚还礼道:
“大师言重了严师出高徒,正是理所应当的。”
当着孩子的面,也只能做出同样的姿态回应。余光扫及,可从言千代丸的眼神得见,他对这种温文尔雅的样子颇有几分向往之情。这份志趣在尾张这个乡下地方可算是非常罕见了,值得去保护。
汎秀没等虎哉宗乙再寒暄下去,而是转身打发言千代丸回房间里温书去。等到孩子出门远了,才放松躺倒下去,头也不回,懒洋洋地说:
“你这和尚,装起名僧来的确像模像样啊。”
“哈哈,在学生面前需做个表率,不得不为了。”虎哉宗乙也是立即恢复了私下场合的坦诚状态。
平手汎秀却似乎是还要与他为难,追问到:
“既然知道授业之重,为何一日只上课半个时辰不怕误人子弟吗”
虎哉宗乙闻言立即叫屈:
“你当贫僧是敷衍应付吗”
汎秀转过头没有说话,眼神却是一副“就是如此”的意思。
“好吧”和尚倒也不推托,径直承认说,“贫僧向来不勤快,但为童子开蒙,过勤反而误事。”
“歪理。”汎秀摇头作不屑状。
“确是如此。”虎哉宗乙不为之所动,继续辩解到,“开蒙只要识文断字即可,常人到十四五岁方才开慧,之前教授文章也不过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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