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似是认同。扶桑作为华夏文明的分支,历来是极重新春的,下层武士百姓都有全年积攒至此时消费的习惯,商家自然也是这时候最为活跃。
“但冬日农闲也是大名整顿军务的时机,三好若是暗中囤积军粮,以待出兵,恐怕不妙。”本多正信应和几句,而后看了看汎秀的脸色,才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只是我们仍然不能判断敌方究竟何时会”
“若是本家的情报能覆盖到四国岛上”
没人接下这个话题,因为“若是”,“假设”这些东西,根本毫无意义。
当日平手汎秀认为只凭商贾动向就能预判三好异动,是出自政治眼光。政治本身错综复杂,环环相扣,需要的不是准确的零散信息,而是判断出环境总体趋势。但军事却不然,没有细致的情报和清晰的计划,根本无以成事。
而这正是目前所或缺的。
以商贾的行动,只能大概判断出:三好家可能开始行动了。但是究竟组织多少兵力,何时出发,却都无从判断。
“我当日言语过于托大,尔等尽皆只当不知么此非忠臣所为啊。”平手汎秀闭目抚额,半开玩笑地斥责道。
“殿下的远见卓识,我等不敢妄加猜度。”河田长亲。
汎秀闻言笑骂:“你我相识近十年,还不知我是厌恶谄媚之人吗”
“可是殿下,这并非谄媚啊。”河田俯身告罪,而后正色道,“我虽然也曾经自负机智,但是与殿下的见微知著相比,却还相差甚远。当年殿下未至东海道,便预言三州错乱,未至甲信,已知晓武田结盟之愿”
平手汎秀闻言哑然无语,只能咳嗽几声,不作回应,权作高深姿态。
这种事情虽然不无小害,但对于确立权威而言,绝对是利大于弊的。就如此次,平手汎秀断言三好三人众不日将要逆袭京都,并无确切原因,但属下们却是深信不疑的。
别人是在以因推果,而我只不过以果知因罢了这实在不足为外人道哉。所以汎秀默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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