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疑心,召集稻叶一铁到一间寺里赴茶会,又命忍者暗伏于室,若见异动则格杀。一铁泰然自若,胸怀利刃而去,闻屏风后异动,色未少移,只是以手指着壁上的卷轴,依画中意境而吟曰:
“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阳路八千。欲为圣明除弊事,肯将衰朽惜残年。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兰关马不前。”左右不解,一铁答曰:“此韩退之诗也。”而后逐句解释。这时信长出现,唤出隔壁埋伏,谓一铁曰:“初以汝为一鲁男子也,不意有文学如此。”一铁亦出怀中所藏匕首,肃然道:“仆今亦不愿徒死也。”
逸话一时传为美谈,不过却也反映了当前的窘境。虽然都是些旁门左道的小事,但是却令织田家不胜疲扰。
这个时候足利义昭开始有想法了。明智光秀能说服他来岐阜城的最大原因,正是朝仓氏半年按兵不动的举止。然而现在织田也似乎没什么两样。
不过这位“准将军”并不是个愚蠢的人,他没有直接去质问信长,只是侧面提了一些不着调的要求,隐晦地表达出自己的不满,比如抱怨侍者行事粗鄙不知礼节等等。这又涉及到另一个问题了比起京都或者越前一乘谷,尾美两国是当真
“上野助啊,你说六角已是外强中干不堪一击,如今似乎有些偏差啊。”平手汎秀在城里对着沼田佑光悠然说到。现在身边可以做谋臣的是河田、本多、沼田三人,松井友闲也是个聪明的人,但毕竟不是正统武家门第,很多事务并不顺手。
“殿下。”沼田解释到,“六角家虽然衰败了,但是左京大夫六角义贤本就是擅长智略的人,手下又有精锐的甲贺忍者,对付他们只宜正面强攻即可,想要加以调略反倒是不易。”
河田长亲也表示赞同,不过出言却正好相反:“依我看织田大殿该是有更深一层的想法。”
汎秀轻轻摇头,对他们说:“击败六角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接着正要具体说明白,却一眼看到旁边的本多正信似乎是欲言又止,于是询问道:“弥八郎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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