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佯作沉思状,听而不闻。而丹羽长秀已经不知何时消失了。这是一种比“听而不闻”更加高级的政治技巧,就是决不让自己听到不该听的话。
这一番话打击面太广,显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只是大部分人碍于身份不方便说什么。看在美浓三人众等新进的人眼里,顿时明白柴田佐久间征战多年同为老臣,为何威望人脉差了那么多。
这个时候,眼尖的池田恒兴向外望了一眼,突然阴阳怪气地说了句:“哟,平手监物好像回来了,佐久间大人您的高论,要不要去跟他讨论一下呢”仗着自己跟信长乳兄弟的关系,这家伙向来出言不逊惯了,要说对柴田他还是颇为尊敬,但佐久间么
柴田眼神扫过池田佐久间二人,面色肃然:“你们这是干什么在我面前就敢这样,当我柴田权六死了吗”
池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佐久间脸上抽搐了一下,继而笑了一笑:“您说的是,我失态了。”
平手汎秀这时候还在信长那边回报,并不知道彼处的事情,就算知道了,也未必会去关心。
“斋藤龙兴已经被截江俘获,长井隼人道利亦被擒住,日根野并不与他们在一处”
“够了”信长喜形于色,哈哈大笑,“如何知道的”
知道什么是说斋藤龙兴逃走的事情
“噢,城中有个两个武士,因为跟侍大将起了矛盾,逃下山来。其中有一人守城多年,熟知防务,他为在下指出了两条废弃了十多年的通道,其一正是奇袭所采取的险径,其二则是通向长良川的渡口”
“哪来的船”
“是蜂须贺的川并众。”
“你早有预谋啊。”信长凝视着汎秀,“否则为何起初就要蜂须贺”
“大概是直觉吧”
总不能说,因为我从四百年后的史料上看到的吧。
“算了这两人怎么处理”
“斋藤龙兴监视起来即可,长井隼人在美浓颇有威望,最好可以劝降”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