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间的僧人,只是带着众门徒念了几句“阿弥陀佛”,就没有接着讲下去,反而向他们问询近来的生活状况。
“城里来的检地奉行,简直是不讲理嘛”有个性急的壮汉顿时开始抱怨,“大家还不知道吧,把我们村子检成三百五十石”
“三百五十石那我们要交多少”
一旁的年轻人连忙问道。
“据说好像是跟以前一样,五五分吧”
不少人低头计算,这个除法对他们而言貌似并不简单。
“那就是一百七十五石了。”
还是和尚一口算出结果来。
“这么多啊比以前足足多了三四十石”
有人开始抱怨。
“唉别说了,老老实实种田,咱们一起把山后面那块地翻一番,也许还能凑得齐。”
“哪有时间啊劳役可是一天都没减”
一片哀嚎声之中,却见到有个穿着草鞋的老者挤进人群正中间去。他身上虽然也是纳着许多补丁的衣服,但却周围的人干净得多了。百姓见了这老者,纷纷称他“先生”。似乎这是个颇有几分威望的人。
那老者向先前的壮汉问道:“我们村子最近几年不是都只收了不到三百石的粮食吗怎么会检出三百五十石来”
“肯定是翻了十年前的旧账”有人插嘴说。
“没错”壮汉点了点头,“新来的奉行官大爷还骂了我,说这几年肯定是我们故意少报了。”
“十年前南边的水渠还能用,怎么没人说这个”老者愤愤不平道。
“是啊是啊,只想着收税不顾我们的死活”
方才自怨自艾的农人,情绪渐渐被,都是往日的业报,现在的作为,又会成为日后的业报。”
“大师啊。”老者却扭头问到,“城主老爷这么对待我们,您可不能只是看着啊”
“纵然是行恶者,佛祖也会一视同仁地引渡。”
僧人企图含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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