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泛秀据实以告。
织田信长闻言,却是不喜,反倒冷笑,侧首盯了泛秀半天,哼了一声。
“为了体恤百姓,而简化礼节,难道你是一向宗的信徒”
这一向宗的确是为了加强宣传而尽量简化了佛教的礼节,不过这是一回事情吗如此的想象力,果然非是常人所有,泛秀只觉得哭笑不得。
不过说来这种态度值得关注啊,难道是那些“宗教人士”近期又闹事了
“是津岛的一向宗那边”
泛秀试探性地提问,后半句却没有说出来不至于在新年发动一揆吧这可是太破坏气氛了。
“又在要求德政令”
信长心情明显不佳,不过还是耐下性子解释道。
所谓德政令,就是宣布下层农民所欠下的贷款不用偿还的政令,正是为了对抗那些在领主庇护下放高利贷的土仓商人。近百年来,下层农民发动的德政一揆已经严重打击了各地的高利贷行业。津岛是尾张最大的商业町,自然也不缺乏各种无良商人。
“这倒也是机会啊那些传统的土仓商人,现在恐怕已经成为了本家发展新市的阻碍了。”
泛秀的想法,却似乎是与之不同。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
信长铁着脸,不带感情地说:
“但是如此蔑视领主的行为,迟早将严惩之,才能警戒他人。”
泛秀不答话了。依现在的感觉,织田信长实在不像是弑杀的人,只是把大规模地杀戮反抗农民视作一种手段而已。
少顷,信长的声调稍微柔和了一点。
“三河如何了”
“拜今川氏真所赐,不少豪族都有了倒向本家的意思。吉良氏去年战败之后势力大减,松平虽然竭力扩充但是毕竟只是今川旧臣,所谓名不正言不顺”
这位自幼在骏河长大的武家继承人,似乎是从本质上并不信任三河远江两国的附属势力,一年多以来,除了催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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