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成政面前,没有客套的必要。
当年汎秀年幼的时候,颇有少年老成之相,文武皆有中上之资不过也仅仅如此罢了。那时候平手久秀经常会说,日后只有弟弟能够继承家业。但是等到这个弟弟真正成长为可以继承家业的时候,他却渐渐开始避讳,甚至恐惧此事了。
是所谓缓急之道啊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这谓我何求还是先喝酒吧”
“甚左你此时恐怕还不是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吧”佐佐皱了皱眉,显得心事重重。村井贞胜那一番话,给他的压力,恐怕比合战的时候还要大。
“噢你这话的意思是”
“虽然主公并没有起别的心思,但是重臣之中却有人”
佐佐自以为说得还算委婉。
“可是,我们这位殿下,又岂是随意听取别人看法的人呢”
“所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佐佐竟是锲而不舍,苦口婆心。
汎秀抬眼见对方满面忧虑,却只是哂笑一声,不以为意。
“无非是泷川和林两个罢了,柴田大人一定会为我主持公道的而最受主公重视的丹羽殿却只会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如此还不满三人,如何成虎”
“甚左不至清州,却知清州之事。而我身在此间,却看得不如你通透啊”
愕然片刻之后,佐佐突然变得十分沮丧起来。
汎秀有些不忍,上前安慰道:
“人各有所长耳我只不过善于观察罢了,论文武之道你哪一样不胜过我呢”
不料后者却是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愈发低落了。
“论文道,虽然甚左你读书向来不求甚解,却时常以史为鉴,借古而知今,我只不过纸上谈兵之徒罢了;论武功我虽然自诩刀枪弓马乃至铁炮无一不精,却至今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手的功名,你至少还讨取过林美作”
今天他有些反常啊
汎秀疑惑地直起身,熟视佐佐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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