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上面那两行字,读出声来。
“尾张织田,犯上作乱,践踏道义,置民如水火之中”
原来刚才一番话,是记在纸片上的。难怪一个低级武士,却可以说出冠冕堂皇的说辞。
今川义元先是愕然,继而抚掌大笑。
军帐之内,亦随之响起刻意压制的轻笑声。
梁田马上又趴在地上,以额触地。
“请治部饶饶命”
说话的时候,肩膀还在不停颤抖。
义元正待说话,却突然从角落里跳出一个年轻人来。对今川义元躬身一揖,还不忘同时怒目斜视着门口的来客。
“此人对主上不敬,请殿下杀之”
“这饶命啊”梁田惶恐惊惧,蜷缩在地上,胆战心惊地偷偷向上瞄了一眼,立即又俯下身去,连连下拜。
这又是哪一出
“尾张人尽皆是狡诈无礼之辈,岂可轻易。”
忽而又跳出一人,声援附和道。
泛秀皱了皱眉。
经过前面那一番滑稽的表演,骏河这些人,即使还对那个梁田存在怀疑,程度也是有限的。
那么这句话莫非是在借题发挥啊
“不错,织田家乃是本家宿敌,如今轻易来投,恐怕有诈”
第三个人。
“请殿下下令收之”
果然是在指桑骂槐啊
五千贯知行,清州城主,的确是能让人眼红到失却常性的东西。不敢在主君面前,直接得罪即将得势的大人物,这个卑微的国人,就成为了发泄愤恨的替代品。
今川义元静静地看着属下的表演,没有出声阻止,甚至没有做出不悦的表情。
最终是一个家老级别的中年人站了起来:“此人自称献酒而来,酒水之中,不知有何乾坤。”
酒水之中有何乾坤难道会有下毒么
送到大帐的酒水,之前不可能不经过检查,想要下毒谋害他,成功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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