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织田倾覆在即恐怕宗滴公看错了吧。”
汎秀此语,显然是有意为之。
河田长亲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依然是坚定:
“臣的想法并没有变。”
“噢”
“国无内忧外患者,国恒亡。织田家只要渡过此次劫难,即是否极泰来。”
汎秀下意识地点点头想要赞同。按照历史的轨迹,这句话不算是说错。然而
只要渡过此次劫难,即是否极泰来。但是要是渡不过呢
“九郎的意思,是应该站在旧主织田这一边,继续抵抗今川吗”
“”
河田又沉默不语了。
汎秀也并不催促他,只是懒散地坐在原地,静待对方的反应。
“臣不敢妄言”河田十分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然而若为博取功名,主公定然会接受今川家的条件。若是另有打算的,想来只是出自忠心了。”
“只是,主公却会因为这份忠心而九死一生。”
依然没有抬头,声音也越发艰涩了。
汎秀叹了一叹,仰起身子,斜靠在身后的墙壁上。
“那么九郎想要如何呢”
“臣只要知道,遵循殿下的命令,就足够了。我所能够看出的事情,松井殿定然也是能看出的。之所以一言不发,正是因为有了与殿下同进退之心。”
此话一出,河田突然深深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汎秀闻言,轻轻颔首。
“臣告退。”
“去吧”
河田重重拜了几拜,起身,倒退出门。
良久,汎秀苦笑了一下。
你的担子已经放下我的担子却还在肩上啊
不过,这也正是为人君的责任。
东海第一弓取,今川义元,究竟是何等人呢
幕府将军足利氏的近支庶族出身,统御骏河远江三河的三国守护名分,从四位下治部大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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