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前,岂容逆贼猖獗”汎秀连忙上前安慰,“鄙上尾张守虽地处偏邦,然素怀忠义,勤王之心,天日昭昭,奈何民寡力微”
这一段说辞,基本就属于心照不宣的胡说八道了,斋藤道三虽然善于权谋和军阵,但却不擅长安抚豪族,处理民政。斋藤义龙篡位之后,美浓的民生蒸蒸日上。
至于大义的名分父子两个都是无二致的阴谋家,乌鸦与另一只乌鸦,比得出谁更白么
浅井贤政此时年不过十五,平手汎秀亦只有十七,不过俨然已经初具政治家大言不惭厚颜无耻的风姿。
“浅井氏居于美浓西邻,亦长怀匡扶之心,然而家父缠n病榻”贤政突然止住不言,眼带深意地看着汎秀。
“下野守浅井久政年事已高,然而有子如备前,亦可安度晚年。”汎秀徐徐说道,仿佛出自无意,“在下此行之前,鄙上反复交代,望有朝一日,奠岳丈于稻叶山城,若得浅井氏同行,日后必结草衔环,报备前之恩。”
将“浅井氏”与“备前守”分开说,意思已经相当明显,想来浅井贤政必然了解,汎秀一揖至地,示意言尽于此,不再发话。
终于切至了正题,一直侃侃不绝的浅井贤政却突然沉默下来
良久,他长吁一口,起身还礼,又招来帐前侍卫,吩咐道:“数月之内,我将遣使回访,还望汎秀殿引荐于尾张了”
“数月之间”汎秀默念数次,不由心神动摇。
独自参与影响一个家族兴衰的变故,即使只是忝列看官,亦是令人感怀之事。
“汎秀殿若不是急着回尾张的话不妨在此安居几日。在下约了本家的海北与赤尾大人一同狩猎,旬日可至。”
“那么就多谢备前大人款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