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这是第二个原因,你能说出第一个吗”
“这属下愚钝。”秀一也没有了主意。
“没有人知道了么”信长再问道。
皆是沉默不语。
“只知服从命令而不懂思考,是无法成为优秀武士的啊”信长语气严厉,嘴角却闪过满意的微笑,“日后再私底下谈及甚左平手汎秀和五郎左丹羽长秀的时候,不要只像个女人一样说着嫉妒的话,而要反省自己,同样是身为侍卫的出身,为何不能出人头地”
众人俯首称是,恭顺至极。
“甚左”
“是”
“你来回答这个问题,让这些晚辈知道努力的方向”
还有这样的桥段幸好来之前与松井友闲聊过,一时之间还真不一定能够答出问题。到时候,失了面子的信长还不知会如何
暗自腹诽,嘴上却是忙不迭地答道:
“臣以为是美浓的关系。”
“美浓攻打岩仓怎会与美浓相关呢”信长故作不悦道。
“前日,美浓的斋藤义龙朝见公方大人,不知用何种花言巧语欺瞒天皇陛下和将军,骗取了御相伴众一职。因此主公才急于攻下岩仓城之后,上洛将斋藤义龙的罪行昭之天下,以免朝廷和幕府受到蒙蔽”
“既便如此,难道我不能春日攻城,夏日上洛么”
“骏河今川,一向对尾张虎视眈眈,近来更是屡屡兴兵来犯,若不能趁冬春两季了却岩仓城的大患,届时事务繁忙,更难抽身”
“甚左深知我心”信长起身抓住腰间的折扇,打在手背上,“平手爷爷,曾被山科内藏头山科言继誉为风雅之士,甚左可知否”
“是。”谈及平手政秀,汎秀只能默然。
“甚左身为他的嫡子,决不可堕了爷爷的声誉此战过后,你随我一同进京。”
“遵旨。”汎秀伏身答道,余光扫及,周围又是一片艳羡的神色。
ps:今天是圈内名人“冷笑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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