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走出了房间,循着歌声而去。这个时代的军队,无论编制还是纪律都处在十分的低等的阶段,即使在军营中随意走动,甚至饮酒作乐,只要没有惊动那些高贵的殿下,并不会有人前来禁止。
歌声果然是来自本阵,最为灯火通明和喧闹的位置。
一曲敦盛之舞尚未完结,却只见帐中踏出一个华服的青年,拉起衣袖,袒露着右胸,左手击打着腰间的鼓乐,右手犹自握紧金樽,插于背后的折扇随着舞步开合。
常思人世漂流无常
譬如朝露
水中映月
刹那繁华瞬间即逝
风1人物
今非昔比
人生五十年
莫非熙熙攘攘
已经执掌家族数年的大名,想必也并没有多少鲜衣怒马,少年意气的时刻吧。尤其对于并不嗜好饮酒的信长而言,如此豪饮更是难得一见的。
帐内数将追出,汎秀一一施礼。信长方才兴尽而止。
“参见主公”
“噢是甚左啊,何事前来”
“无事,只是偶然路过。”
“明日还有大战,为何不早日入睡”信长故作不悦,厉声喝道,但左右皆知他此时定然是愉悦的。
“这个主公不也没有就寝吗”
“噢难道你甚左也同我一样有失眠的习惯吗”
“失眠只是军中,才会偶尔如此”
“哈哈这样说起来,你定是染上了我每逢战阵便无法入睡的顽症。”信长环视左右,“连顽症都会于我一样,甚左果然是忠心耿耿的臣子”
汎秀连忙伏身同众人一齐称是。醉酒的信长无论说些什么,都只作未闻即可。
“这样的臣子,应该加以奖赏才是”不料信长却是越发上劲,“不如把岩仓城赏给你吧”
“主公说笑了”尽管知道是戏言,但也不能随意答话。
“的确,你现在的身份,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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