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闻。以您今日的身份,独身前来,恐怕不妥吧”
汎秀微微一笑。
“一年不见,三十郎却已学会了恭维的本事啊。”
三十郎弓着身子,引汎秀进门。
“千十郎先生不在吗”
“家父身体不适,正在后院休息。”
“身体不适”
“是啊,家父毕竟已经是知天命之年的年纪,已经许久不来具足屋了合子看到大人前来,一定也很高兴吧”
“合子还未出阁么”汎秀脑中立即浮现出一个清秀的少女容颜。
“三河境内十分混乱,又没有什么熟人,真是愧对姑父大人了。”三十郎口中的姑父,自然是合子的父亲。
坐定之后,合子出来献了茶。
汎秀饮了一口茶水,沉思了一会儿,决定直入正题。
按照所见的情况,现在玉越屋的真正主人已经是三十郎了。
“不知道玉越屋最近的生意如何呢”
“虽然还比不上父亲当年,但总算可以聊以度日了。”三十郎说得十分谦虚。
“只是聊以度日而已店面的大门,可是刚刚翻新过的啊。”
“这大人真是目火如炬啊”三十郎有些尴尬地笑笑。
“尾张今年已经平定了下来,三十郎想必也知道了吧”
“大人的意思是”
“三十郎也可以考虑迁回尾张啊。”
“的确是有这方面的准备,届时就要靠大人照顾了”
“如果要迁回尾张的话,我倒是可以略尽微薄之力”
“那真是不胜荣幸”三十郎拜倒在地。
如果是一年前的汎秀这么说的话,听着大概只会当作一个笑话。然而现在,借着讨取林通具的名声,旁人只会觉得他定然是信长身边说得上话的近臣。
“只是具足的话,终究只是小道三十郎是否有心经营土仓的生意呢”汎秀淡淡地说道。
所谓的土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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