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汎秀忽觉疲乏,索性闭目养神,而小平太自然是没有这份闲心的。
如此许久,天色稍暗,外面的响声也渐渐沉寂下来。
“结束了么”汎秀微微提了提神,向外望去,却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甚左绝无可能心存叵测,否则又怎么会自投罗网”
这是佐佐成政的声音汎秀不禁为之一振。
“成政殿果然是至诚君子,只是平手殿今日的作为实在令人疑惑不解,信光殿也唯有如此处置。冲撞军帐之事,至少当有个说法。”第二个人的声音听起来陌生得很,汎秀也无暇辨认。
外面安静了一会儿。
“我是否可以单独问问甚左”
“这也是上总的吩咐”
“只是我个人的请求。”
“这容在下问过信光殿下”
一阵喧闹之后,门口卷席半开,久违的光亮射了进来。
佐佐成政上前端坐在汎秀面前,沉默不语。
汎秀干笑了两声。
“其实我也很想为与佐你解惑,只是说出来你也未必相信”
“但言无妨。”
“一言以蔽之,我今日得知有人欲不利于信光殿下,特此相报”
“得知秀千代似乎并非本家目伏吧”成政冷冷道,脸上已有了一丝怒意。
“自然是夜观星象”汎秀作煞有介事状。
成政不发一言,只是死死盯着汎秀。
“早就说过,你未必会信”
“毋庸多言了。”成政挥挥手,“虽然荒诞了些,但至少算是个理由。家兄再加上令尊的面子,想必信光殿下也会多三思而行。”成政兄佐佐隼人,织田家大将,时任比良城主。
汎秀突然愣了。
这次犯的事情,可以说是可轻可重。虽然没造成什么后果,但是“驾前失仪”的罪名,真论起来便是处了极刑也不算过分。
这十数年的光阴,虽然与佐佐成政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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