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好意笑着:“昨晚还那么亲切,叫夫君不是叫得很好听,怎么天亮就翻脸了,女人真是善变。”
蒲察伶瞬间脸红耳赤争辩,“那是你逼我的!你教我叫的!”
“谁瑟瑟发抖让我不要走的,话可要说清楚,我这么洁身自好,你可别凭空污蔑人清白啊。”
“你.......”蒲察伶发现她无论如何也说不过,明明是他先说故事吓自己,晚上一闭眼都是他说过的那些恐怖鬼怪,根本不敢一个人入睡。
他哈哈大笑,也不说气人的话了。
“现在我们已经进入宁江府地界,此地是我国少有的几个大府之一,在北方是少有富庶大府。”李星洲介绍道。
说着他大手紧了紧,“我知道你的心结,不过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