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什么拜访官员,立即噔噔噔往楼下走。
诗语则丢下水盆,也不管那些了:“你小心点,我去找起芳。”
两人匆匆下楼,李星洲就往马厩赶,都来不及与一脸诧异的阿娇和月儿解释。
牵了眉雪,才到前院,就遇到何昭带着两人进来,一见他,何昭半避开脸,干咳两声,然后小声道:“咳咳,关于昨日之事,老夫.....老夫思来想去,确实有些鲁莽不周,不过我依旧坚持自己说的。
你别误会,今日过来只是觉得可以再商议商议,并非........”
他话到一半,李星洲匆匆从他身边急冲过去,回头一句:“你去正堂等我,回来再说。”刹那就没了人影。
何昭张嘴愣了半天,脸黑下来,破口大骂,随即怒气冲冲的带人骂骂咧咧离开了王府,连府中的人根本劝不住......
.......
“将军,后天晚上天黑之后就是我当值,到时候让兄弟们进来,左臂系白巾,我见了自然会开城门放人。”一个了五十来岁,头发花白大半的老人道,对面坐着的正是杨洪昭。
两人身处一处冷清小店,身前几个小菜,两壶浊酒,简陋无比,光线昏暗,窗外还能见宽阔大河,如此看来是城西附近。
老人接着说:“到时人多热闹,喜庆节日,街上肯定挤得水泄不通,让兄弟们把家伙藏紧些,肯定好混过去。”
杨洪昭没说话,连喝好几杯,然后才开口:“只是觉得对不起你们。”
“将军哪里话。”老人摇摇头,苦笑道:“老头在禁军干了二十年,打过大大小小十几次仗,大的十年前打辽国,打吴王,小的在北边打辽人。
这一辈子混下来几十年有个什么?死里活里的卖命,被扣了几十年的军饷,到老了连自己也养不活,全身的伤,一到阴雨天疼得路也走不动......”
老人守着也喝了一口劣酒,苦涩难言:“朝廷呢,皇帝说什么,书生说什么?天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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