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势,屡有真知灼见,我和魏朝仁都自叹不如啊。”杨文广感慨。
钱必瞪大眼睛:“真有这么神?”
“不然呢,在去之前我也觉得或许夸大其词,见过其人,说过话后便觉得小看天下人了,有些奇人异事,不是常人能解,平南王就是其一。
他带一千军士入泸州,到击溃十几万大军,平息南方叛乱。又到太行山中剿匪,平息百年匪祸,样样都令人瞠目结舌,实在......生子当如平南王啊。”
杨文广说着长叹一声,随即又笑道:“不过想来,如今太子因过幽禁江州,平南王执掌禁军四军之一,却镇守京都,显然皇上是有易储之心了。若将来平南王为君上,如此才智双全,文韬武略之人,或许是我景国之福。”
钱必小声道:“将军,这种话可得小声点说。”
“怕什么,老夫只是实话实说,再者军中还有外人不成.....”
......
三月十九白天,隔壁的陈文习来王府亲自拜谢李星洲,言辞恳切,说了些“要不是王爷,府中已经过不下去了”之类的话。
李星洲又让他带了一些肉蛋之类的东西回去,陈文习推辞,他就说自己也是陈钰的学生,这是学生孝敬老师的,陈文习也就不好推辞了。
陈钰刚直,得罪皇帝被罢免之后陈府处境肯定不好。首先没了俸禄,没有经济来源,加之他和皇上交恶,别人也不敢与陈府亲近,难以接济。
好在这次把咏月阁卖给王府,一下子入了一万多两,才没了生计之愁。
另外一个令人放心不小的就是冢道虞,不过冢道虞处境好很多,因为即便他因为得罪皇帝被贬责,但军中汉子大多有血性,赵光华,卫离等大批旧部,绝不会因怕牵连就坐视不理。
这点看来,陈钰桃李满天下的弟子倒显得讽刺了,患难见真情大概如此。
李星洲也会借孙文砚之手,暗地里时不时帮助将军府,只是觉得冢道虞不该遭此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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