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方的一个五十多岁的婆婆,手中提着竹编的提箩,里面是米和鸡蛋,见李星洲就上前道:“王爷,我是老妇一个,只带个孙子,吃不了那么多米,城里要打仗,老妇又老又弱,做不了什么,但省口米还是可以的,请王爷一定要收下。”
一时间身后百姓纷纷附和。
李星洲看了她牵着的孙子,已经瘦得跟个小猴似的,知道她说的是假话。
“王爷,这是我们村昨夜猎到的鹿,村里人做个活而已,不用吃着金贵玩意,城头上的弟兄都是拼命的,让他们吃。”
“是啊是啊,王爷给我们每人快一石米,怎么吃得了那么多呢,城里要打仗,先让打仗的小伙们吃饱再说......”
“......”
百姓们纷纷开口,大多言语质朴,有些表达能力有限,说不清怎么回事,但李星洲已经完全明白了。
说实话,他虽爱开玩笑,但本质上是一个冷酷无情之人。
知识储备越多,人就越发容易无情,因为真理本是无情的,它客观存在,冷冰冰,无法改变,不容置疑。
可人就是这么奇怪,努力追逐真理,却又会违背真理,他能从心理学上理智剖析百姓此举的目的性,合理性,符合的社会规律,却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感动和颤抖。
说到底,他生而为人,有血有肉啊。
李星洲甚至不知要如何去拒绝众多百姓的质朴,他们或许愚昧,或许无知,或许容易被利用,被本能支配,但生死存亡之际,却闪烁着人性的光辉。越是在艰难困苦之中,这种人性光辉越发难能可贵。
就连从头到尾一直吵着要控制百姓,利用百姓的起芳,此时也忍不住嘟嘴道:“哼,刁民一群,他们就是卖主媚上,当初可不见他们如此爱重自己的父母官。”
李星洲一笑,哪会不知道她是嫉妒:“你就酸吧。”
他想了想:“传令兵,带我令旗,将四门守军、厢军、马军、神机营、公主府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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