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行走踩踏太多,加之下过两日春雨,如今大营外的蹊径都泥泞不堪,虽加垫过石块和木板,但作用不大,不出两日,连木板带石头,全被踩到泥地里去了。
马儿过这泥坑很慢,他忍不住夹腿敦促。
很快,马进了大营,营帐外火炬连成一片,照亮大片营地,许多军中高层已经期待在那,其中有丁毅新提拔的厢指挥使刘季,尚有丁毅二叔丁替,堂哥丁柄等。
在人群正中案上,摆放着一颗发白的人头。
见丁毅下马,众人大气不敢出,无一人说话。
丁毅下午获得消息,胸中满是怒火,马不停蹄从凛阳城赶来,到这已经是晚上,他怒声道:“谁干的,自己滚出来!”
堂哥丁柄被他一吼,瞬间吓得噗通跪倒在地,紧张道:“毅弟,是是为兄做的,不外他”
还没等他解释,丁毅已经绝不留情的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这一下结结实实,基础没有留情,丁柄就地口鼻中血水飞溅,纷歧会儿脸肿了半边。
丁替是丁毅的二叔,同时也是丁柄的父亲,有些看不外去,连忙道:“小毅啊,这起永东不外是个外人,虽是泸州知府的儿子,可外人终究是外人,死就死吧,丁柄才是你堂哥,都是一家人,何须如此”
丁毅恶狠狠的转头看向他这叔父,马上气不打一处来,父子两个窝囊废物!
他们那猪脑子哪会想得明确起身两兄弟的重要性,起永东和起瑞两兄弟是保证起栋不敢跟他们撕破脸皮的重中之重!
只要他们在手中,泸州就会被拖入无限内讧之中,而且不敢鱼死网破的与他们苏州拼命。
效果他这个蠢猪堂哥做出这种事来,杀起永东杀就杀吧,若要杀便连起瑞两个一起杀了,短时间内泸州知府也不行能知道他两个儿子是死是活,效果他杀一个后居然心虚畏惧,不敢杀另外一个,还让起瑞跑了!
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丁毅心中怒火险些压抑不住,强忍着低声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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