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小心为上。”说着他解下腰间的潇钢宝剑递给严申。
严申点颔首,在渡口找了条靠岸的船,给船家几个铜板,便让他向着江心划去,晨雾逐渐散开,向阳升起,霞光万丈
远远的,严申的小船靠近后,似乎对着那可疑小船说了什么,双方说起话来,不外距离太远,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小船居然跟在严申的船后面向着渡口划过来。
两艘小船一前一后都靠岸,严申跳下船就大叫道:“世子,是驸马府的人!是庆安公主的人!”
李星洲一愣,连忙快步走已往,那小船果真不是渔船,上面只有一个全身狼狈,发须乱糟糟的男子,一见他就跪下大哭:“小人终于见到天家人了!”
“你是谁”李星洲问。
那男子一边抹眼泪一边道:“小人是庆安公主家仆,府中紧迫,苏州的乱军歹人让泸州交出公主首级,否则他们就会进军泸州,情急之下公主写信让我们带上京城,上呈皇上,找天家求救。
可苏州四周水域都被乱贼守着,我们过不来,死了好几个兄弟,最后只有小人装成渔民混过来了!
请世子千万要救救我家公主!”说着他又开始叩头起来。
“把信给我看看。”李星洲道。
那男子连忙从怀中掏出用几层布包裹的信封,李星洲接过,拆开看起来。
信纸已经轻微泛黄,有被水渍打湿的褶皱,有油渍,味道也欠好闻,有些字被水分韵开,可字迹和影象中小姑写给字自己的信差不多。
“父皇膝下,敬禀者,女儿不孝,离京十余载未归,今事急,进信求救。
苏州逆贼妄覆天家,布告全境欲取女儿性命,淮化府衙,兵薄将稀,难以反抗,知府起栋忠心护告,急拟家信以呈父皇,望请父皇陈兵救急,不孝女李念秋。
专此布达,恭请,
金安。
女李念秋叩上。”
字迹潦草,写得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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