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柴刀,就照着后面砍了一刀。”
“父亲!”儿子刚说什么,被老人用肩膀推回去:“你听我说!你还年轻,我是半截身子入土了,你莫激动,你给我好好想,好好想!”
儿子泪如泉涌,终是说不出话。
杨洪昭见此,面无心情道:“这老头杀我军士,罪不行赦,这两个莠民违反军纪,坏我军威,将三人带下去,明日午时,营门口一道斩首示众。”
说着看一脸悲愤的年轻农民一眼:“给他两贯钱,放他走吧。”
杨洪昭说完,周围士兵都默默不敢作声,连忙允许下来,然后都头下令,将两个士兵尚有老人拖走,众人逐渐散去。
......
“父亲何须袒护那农家。”众人散后,杨建业不爽的道,瓜州知州却一言不发。
杨洪昭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然后摇摇头:“回营吧,多调些人手到南方去,你今晚就去南方戍守。”
“啊.....”杨建业有些不乐意,却也只能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