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
他没有点出是谁,而是严肃郑重的道:“船厂是我要买的,但你们也没说错,我就是为秋儿买的。所有的传言我都只当耳旁风,知道为什么吗”
见世子脸色欠好,也没人敢允许,大堂中静悄悄的,只有屋外晚风咆哮。
“因为上次,上上次,上山次的上次,都有人这么说,哪次不是这样!”他一拍桌子,许多人吓了一哆嗦。
“若不是我在后面撑着,王府现在尚有水力铸造间,尚有水轮,能有起千斤的滑轮组”李星洲高声反问。
有些民俗实在早就存在,发生也是一定,只是之前他一直在王府,有他撑腰,再大的问题也能压下来,现在他要走了,这是最大的忧患,必须彻底压住。
在他责问之下,许多人低下了头。
这种现象在团体中本就是难以制止的,所以他直到今天才说。
他扫视众人一眼,然后道:“我知道,远见卓识并非每小我私家都有,所以有短视歧见并不希奇,短视不是错,可若报守短视,不思进取,那就是天大的错!我王府高层中绝不允许有这样的人搅局。”他斩钉截铁道。
“从今日起,严毢、严昆、诗语你们身为王府最有分量的三位管事,给我听好了,王府之中,但凡秋儿的研究项目,你们必须全力支持,不得有拖沓怠慢,不得搪塞了事,否则不管谁,身居何位我都不会轻饶。”
“老奴记着了。”严毢一脸严肃的拱手。
严昆连连颔首:“世子放心,秋儿女人若有付托,定会赴汤蹈火。”
诗语也点颔首,体现明确。
李星洲放心一些,然后扫视众人:“你们就是王府的现在,王府一年半载,五年六年之内能过到何种水平,可以看你们。
而秋儿是王府的未来,王府若要繁盛万世,源远流长,全在秋儿。我希望你们明确其中要害,切莫鼠目寸光,吝惜当下,自毁前程。”
大堂中许多人都连忙颔首,也不知是不是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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