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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洲欣慰的看着振臂高呼,血色潮红的武士们,几十天的信任训练终于奏效了。
转头看向南方天空,灰尘飞扬,遮天蔽日,三天之后,那就是他们进军的偏向。
“陛下,这岂是小事,先圣有言,礼治天下,开化黎民,修养世人,乃为国本,社稷之根存,兴亡之”
“停停停!”天子一脸不满的打断孟知叶的话,“无非就是小孩不懂事,在宫中纵马,朕自会责罚,你走吧。”
“陛下,逾越乱礼,岂是小事!”孟知叶吹胡子怒视,“景朝礼制,郡王之下,入皇城需敬重足步,俯首弓腰,不得高声喧哗,不得”
“那你想如何!”皇上脸色难看的反问。
“依景朝礼律看来,世子此乃大不敬之罪,按律当将潇王世子李星洲发配流放。”孟知叶大义凛然。
天子的脸彻底黑下来,不说半句。
孟知叶抚抚花白髯毛,继续说:“不外世子究竟是皇家子嗣,岂能刑与凡人,这也不合礼法,依老臣看来驱逐出京,抄其府邸便可。此事也请陛下早些绝断,若闹出什么风言风语,对天家名声可欠好啊!”
“你走!”皇上又一次重重道。
这次孟知叶也不留了,徐徐整嗅,然后拱拱手拄着手杖颤颤巍巍脱离御花园。
天子久久不说话,随后几步进了亭子,在亭中一坐下就痛骂:“老匹夫,老不死的工具!真以为朕不敢杀他!来人,来人!”
“陛下,陛下消消气,切不行意气用事啊!”一旁一直没插话的福安连忙说,然后递上清茶给皇上消气。
究竟孟知叶不管如何也曾是帝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杀师可是会给皇上留下不孝不仁的千古骂名的,他也顾不得擅越,连忙阻止。
天子深吸几口吻才逐渐岑寂下来。
“福安,你知道老工具所言之事吗”
福安点颔首:“略知一二,都是听宫里太监尚有武德司军士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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