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事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敢做,因为不知投入会不会有效果。
就似乎新工具,新商品,你都不知道自己投进去那么多银子研究,探索,最后能不能成,能不能赚钱回本,所以最稳妥的措施无非是仿制抢手货,或者张望别人,看他能不能成再做决议。”
“你知道还敢这样这么做。”诗语不满的白他一眼。
李星洲轻轻一拉,让她在身旁坐下,然后为她倒上琼浆,“可若成了呢第一个成的人总是收益最大的,利益是逐渐递减的,仿制者能得利,可得利最多的永远是最初的开拓者。”
“可你才说过那是赌钱,基础不知能不能成。”诗语连忙反驳。
她思路清晰,有理有据,惋惜她扑面的人开了挂
“不管你信不信,本世子知道许多事,在我脑海中,许多工具并不用去肩负能不能成的风险,因为我知道它绝对能成。”李星洲自信满满的说。
没错,这就是他最大的优势,数千年的知识和履历,让他无须肩负探索带来的风险。
就好比美国第一个造原子弹,一定是比任何一个国家都难,在此之前,从没人造过,他们有理论,可在原子弹爆炸之前,就连爱因斯坦也不敢保证它就有那种破损力,它就能百分之百乐成爆炸。
如此耗资耗时庞大的工程,最终会不会竹篮吊水一场空呢
这种风险是很是大的,作为先驱探索者必须肩负。
厥后,原子弹真的造出来了,美国这个先驱者就是收益最大的。
随后哪怕苏联、欧洲各国、中国等相继拥有核武器,可通过核武器获取的利益也绝没有美国那么大。
可如今李星洲在面临新工具的时候基础无需肩负先驱者的风险,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事情是能成的。
做事不怕耗时耗力,最怕的就是不知道这事情能不能成,如果事先就知道它是能乐成的,那么尚有什么好担忧呢
可诗语不知道,所以她很是担忧,她怕失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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