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的有毒气体,并不是小小的口罩之类就能阻隔的,清理杂质的工人事情情况十分恶劣。
当初英国最先用这种炼钢法的时候,清理杂质的工人大多得肺病早早死去,而且十分痛苦,平均寿命只有四十多岁
这是变相的滥杀无辜。
所以他一再让关仲不要自己去清钢水外貌的杂质。
他别无选择,只能用“没有牺牲,就没有进步”来慰藉自己。
事后,诗语面颊酥红,软绵绵躺在他怀中。
“你真要去南方吗。”
李星洲点颔首笑道:“放心,不会有事。”
“要去多久”
“不知道,短则几个月,长则一年半载。”
“你,你真不是去接触。”
“不是。”
“没骗人”
“没有,我骗你干嘛。”李星洲说着在被子里环住她平滑的腰:“瓜州到京城走水路只要两三天,秋儿的船更快,造好了一天一夜就能到,若是想你良人,就快点帮秋儿造船吧。”
“臭美,谁会想你。”诗语不屑的说,然后微微动了动肩膀。
他心领神会,拉了拉被子,为她掩住平滑的肩。
李星洲笑了,随后问:“你说我是不是坏人”
“虽然是。”诗语想也不想便回覆。
李星洲默然沉静下来,他从未像今天一样在意过别人说自己是不是坏人,或许是因为白昼的事良心不安吧。
他紧了紧双手,将脸埋入她的秀发间,也不说话了。
“你怎么了”
李星洲摇头一笑:“哈哈,没什么,我本是坏人,有时候容易自己多想了。”
“你知道就好。”诗语轻声说。
“是是是。”李星洲笑着用下巴顶了顶女人的头顶:“以后我都知道,不用这蠢问题打扰您老人家了。”
诗语不说话,忙碌了一天他有些心力交瘁,心神有些不宁,开始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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