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直由这个未见过面的“父亲”养着,那原主的母亲自然是知晓“父亲”身份的,那样的女人,确实少不了每日对儿子的耳提面命。
然而,唐景铄已经不是原来的唐景铄,除了梦中那些模糊的、痛苦的回忆残影,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这个问题, 唐景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但老人却似乎也并不想听到答案。他自己说完之后,便自己挥了挥手,很有些厌恶和不耐烦的模样道:“罢了,别提那个疯女人,还是说说你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对唐景铄母亲的嫌弃以及对唐景铄的厌屋及乌:“我如今只有你一个儿子,希望你很快能够适应这里的一切和我的规矩,该学该做的,有人会告诉你的。”
然后又挥挥手:“我累了, 你先出去吧。”
老人挥手的同时,他身后那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中年男人就已经帮他调转了轮椅的方向,准备再次回到内室。
“等等!”唐景铄抬起了手, 脸上的表情是有些猝不及防又有点不可思议:“不好意思……老先生……您说的话,我有些听不明白……”
他想了很久, “父亲”这个词他是怎么都叫不出口的,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过父亲呢, 这头莫名其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