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见我吧?”
“你的父亲。”欧阳北这会可没有犹豫,言简意赅:“你这么聪明,早该想到了。”
唐景铄点了点头,他确实没有露出半点惊讶的神情,显然是早就做了心理建设的,他的心情也没有太多的波动,因为,那是“唐景铄”的父亲。
从情感上来讲,那个人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甚至,那个人和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大概也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我只是好奇,他怎么突然要见我?养了我们母子这么多年,这算是第一次见面吗?还有,您和他又是什么关系?我记得,以前的时候,一直有一个律师在处理我们的事情。真没想到这次是您开口。”
唐景铄一连串的为什么,也算是道出了长久以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