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走后,闻律这才坐到唐景铄身边,推开了那碗唐景铄根本不想喝的粥,心疼地摸了摸那张伤还没好的脸:“还好吗?”
没想到,唐景铄也伸手回摸了闻律的脸,扁了扁嘴,然后摇摇头,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疼。”
闻律眉头一皱,立刻问:“他怎么你了?”那个“他”自然指的是将唐景铄绑走的欧阳北。
唐景铄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又伸手去抚平闻律皱起的眉头:“不是他,是你。”
闻律一怔。
唐景铄这时候附身过来,轻轻吻了吻闻律有些发凉的嘴唇:“心疼你,来来回回地奔波,没日没夜地工作。”他将自己的额头抵在闻律的额头上:“好像一堆乱七八糟的破事都是我惹出来的,害得你担惊受怕,又跑来跑去的。”
闻律闻言,心头洋溢起一股暖意,有时候幸福很简单,就是在当你在意某个人的时候,对方也在意着你。
闻律伸手绕过唐景铄的背,小心翼翼地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他的侧脸靠着唐景铄的耳廓,于是他又亲了亲他的头发:“他有没有为难你?”
到目前为止,闻律都没有想明白,欧阳北带走唐景铄是为了什么。这根本就是毫无瓜葛的两个人,硬要说有什么联系的话,估计赵衡一才是他们之间唯一可以连上的线。
但事实上,唐景铄和赵衡一除了是室友和同一家公司的艺人之外,俩人并没有更多的交集了。
闻律从金海到滇市想了一路,都没有想明白。
唐景铄轻轻一叹:“倒是真的没有为难我,就是,问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还许诺了奇怪的诺言。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然后,唐景铄就将之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同闻律说了一遍,只隐去了和王博衍相关的一切。
“看起来,欧阳北在寻找这条项链的主人。”闻律低声自言自语道,这事还真是蹊跷得很,欧阳北那样身份的人,怎么也犯不着亲自出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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