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着急想红,放弃原则玷污理想,早就忘记了进入这个圈子的初衷。”唐景铄依旧吊着眼睛:“原话不是这样的,但就是这个意思。最主要的是……”
唐景铄抬起了右手,修长的手指指着闻律:“你 —— 臭名昭著,我还说你不是坏人!司徒大少爷表示,他对我很失望!”他说得咬牙切齿。
闻律听完哈哈大笑,这会的唐景铄,太像一只炸毛的哈士奇了。听着唐景铄描述,他有一种见证两个小朋友吵架的既视感。
闻律笑了两声,就立刻遭受到了唐景铄白眼的攻击,他咳了两声止住笑意,伸手揉了揉唐景铄的头顶算作安抚:“没事了没事了,他那是爱之深责之切,日久见人心,是误会就能解除。”
“我怎么觉着,你在嘲讽我呢?”唐景铄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