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手里打着方向盘,脚下的油门也一下子加了上去。
唐景铄已经没有再次翻他白眼的力气了,闭着眼睛躺在副驾驶座上装死。
不知不觉的,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梦中,他看见了很多东西。
大多数是杂乱无章的片段,很多他都看不明白是什么。
比如,他看见了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他坐在一个比他的身体大了好多倍的钢琴面前,哭着弹琴。
他觉得孩子很难过很委屈,却始终看不清孩子的脸。
之后还是那个男孩,下巴夹着小提琴,努力地拉着不成调的曲子,这时,突然一个巴掌过来,将小男孩打翻在地。
最后,他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不需要有朋友!你只需要音乐!音乐才是你唯一的朋友!音乐才是你的生命,否则你活着将毫无意义!”
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丝疯狂,这声音令唐景铄不舒服极了,他想睁开眼睛,看清楚说话的人,然后让她闭嘴。
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眼睛被灯光刺。甚至有的时候,还冷淡得可以。
唐景铄的心里有一股暖流在涌动着,似乎是人在生病脆弱的时候,特别容易感动。
他想悄摸摸地下床,去给闻律拿件衣服披上以免着凉,谁知这一动,竟把闻律给惊醒了。
闻律从床边抬起脑袋,先是一脸的茫然,而后眼神才渐渐恢复清明。
“你醒啦?”
“你醒啦?”
两人异口同声地冲着对方问道,而后俱是一愣,然后又一起笑了。
“怕你着凉,本来想拿件衣服给你盖着。”唐景铄率先解释了一下自己起床的原因。
闻律摆了摆手:“不用,我身体好着呢!前天晚上那么冷的水都没事。”
这句普通的话几乎要引发唐景铄深深的妒忌,望着闻律的眼神从关怀立刻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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