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知道的?”雍蒙立刻问。我能听出他在轻微地磨后槽牙,因为我也一样。
周潜似乎终于看不下去我们三个的暗流汹涌了。“从我记事的年纪起,我就知道我有个堂哥,成天绞尽脑汁、挖空心思,就想着一件事——”他说着,轻飘飘地瞥了周泽一眼——里头没有责备,但周泽立刻心虚地垂下目光——“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不比。”
我不知道雍蒙心里到底什么反应,反正我是暗自响亮地骂了句粗话。从记事的年纪起?那特么都十几年了!周不比那家伙凭什么这么走运?
而要说表情,雍蒙估计比我好看不了多少。他憋了半天气,却突然转向我:“你怎么没提醒我,这家伙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