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对初步名单提出了异议。“陛下要令吏部两位主官都随行?”
朕就知道他会发现。“芒种过去,已经是四月下旬。彼时今年吏部试已然结束,也没什么大事。”
对朕避重就轻的回答,谢镜愚很不满意。“陛下,您明知道臣说的不是这个。”
朕确实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一般来说,朕想带尚书还是侍郎都无所谓,但要留一个在京中统领事务。若是都带走,谁来居中调度?“宋卿要调任扬府,朕正好捎他一程。”
这话并不是表面上的意思,但谢镜愚一下子就明白了。“陛下想让宋尚书去做扬府都督?因着大运河之事?”
确实如此,朕点点头。
“那陛下属意何人接替宋尚书之职?”谢镜愚又飞快地问,但他并没用上疑问语气——毕竟这事儿实在太明显了——“魏王殿下?”
朕又点头。“魏王说他打算趁此机会考察沿途州府吏治,朕已经准了。毕竟,若吏部是他主事,不一定要在兴京才能做。”
然而,谢镜愚听出了朕没直接说出口的话。“是魏王殿下自己想要随行?”
不管是你还是雍蒙,关注重点都是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歪?
两相对比,朕实在忍不住腹诽。“上巳时,朕已经让魏王先做好准备。”
闻言,谢镜愚顿时沉默下来。
“怎么?”朕品出了这种姿态里的不欢迎,“既然魏王要去,你这一路就会轻松不少,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王若钧已过花甲之年;叫他拖着一把颤颤巍巍的老骨头,来回奔波四五千里地,实在令人于心不忍。如此一来,运河相关的一应繁琐事务都压在谢镜愚肩头。即便雍蒙只负责吏部的那块儿,也是能少一分则少一分。
听朕如此劝说,谢镜愚脸色阴云转晴。“臣其实无碍,谢陛下体恤。”顿了顿,他又捡起了之前的话题:“陛下还想带上谁?”
虽然谢镜愚没有明说,但朕知道他为什么不欢迎雍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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