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他似乎暗自松了口气。但套上两边长袖、转过一个方向,他的身体立即僵住片刻。
朕比刘瑾高,很容易发现这点异常,便不动声色地顺着他的视线方向看了过去。冬日被褥偏厚,掀开的锦被下,两个相拥的人形凹陷赫然其上。留下这种痕迹,什么关系也就昭然若揭了。
“刘瑾。”朕叫他,用平日惯常的语气。
但刘瑾被吓了一大跳,系衣带的手都抖了起来。“可是老奴哪里服侍得不好?”他勉力使自己不结巴。
“一会儿把这里打理清楚。”朕不疾不徐地吩咐,“没收拾好之前,不要让其他人进来。”
“是,陛下。”刘瑾立刻应道。他还没老到傻的地步,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