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的位置。“吃就吃嘛!”
外头吃的没啥出挑的,但离食不下咽也还远。朕很快吃到七分饱,便停了牙筷。就在这时候,街上忽而一阵锣鼓喧天。朕循声望去,发现刚刚胖子收摊留下的空地被一拨胡人占去了。
“……又要跳舞?”因为嘴里还有东西,雍昶的疑问特别含糊。
朕不轻不重地拍了他脸颊一下。“吞下去再说话,仔细呛到。”而后朕又仔细打量了下,摇头道:“朕瞧着不像。”
雍昶好容易把肉吞下去,又灌了两口汤,才接着问:“那他们要干什么?”
这个疑问不一会儿就解决了。因为那些胡人根本用不着多少前期准备——用锣鼓把人引来,他们就戴上兽面,把上身脱得精光,而后开始从头往下倒水。围观百姓先是惊讶,而后喝彩阵阵。
“……那好像是冷水?”雍昶看得目瞪口呆,似乎在怀疑自己的眼睛。
朕沉下了脸。那些胡人拿出水桶的时候,朕已经觉得不对;等他们泼上去,朕就知道他们玩的是什么了——
泼寒胡戏,源出西域大秦国;他们惯常于十一月泼水嬉戏,说是能压火去病。
开玩笑,这样能去病?没浇出毛病来就不错了!
雍昶没等到朕的回答,又问了一遍:“陛下,他们不冷么?”
数九寒天,冷在三九。虽然现在还没入九,但街上行人都换上了棉袍,说不冷是不可能的。朕憋着火气,把泼寒胡戏给他讲了讲。
雍昶听完,一张尚未脱去稚气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入冬后互相泼冷水在西域是个节日?”
朕点了点头。
“那也是西域的事情呀?”雍昶接着问,又没忍住去看楼下叫好的人群,“咱们不过胡节,那些人泼冷水只是为了钱……昶儿总觉得哪里不太妥当。”他说,相当认真。
虽然没能说清楚其中道理,但不妥当是真的。以十一岁的年纪来说,实在很可以了。“你想当太子么?”朕心中忽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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