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过几年,朕要立后,他却仍旧喜欢朕,又当如何?
以上概括起来就一个问题——若谢镜愚全心全意对朕,朕会不会以同样的全心全意对他?更直白一点说,作为皇帝,朕能不能以同样的全心全意对他?
别的都好说,可下任天子绝对玩笑不得。虽然他要十几二十年后才能出生,但朕已经开始头痛了。如果注定要负人真心,朕一开始许谢镜愚是不是太过轻率?
满脑子都是朕可能是个渣男的想法,朕的心情自然好不起来。这出现在刚微服回来的朕身上还是第一次,刘瑾噤若寒蝉,连带着小内侍们个个战战兢兢,整个承庆殿都笼罩在低气压里。
到了第二日,低气压已然发展成台风眼。这很是罕见;即便朕并没发作谁、连疾言厉色都没有,大臣们也全吓得不轻。
虽说这时候求见朕就是自找死路,但总得有人做这件事。公推自然是王若钧,可朕一点也不想看见他;而后谢镜愚自告奋勇,可朕更不想见他。
如此持续了几日,消息终于传到了阿姊的耳朵里。听说朕独自生闷气、私底下还谁也不见,她担心得很,不由分说地冲进了朕的承庆殿。她是本朝长公主,又素来与朕亲厚,监门卫和刘瑾根本拦不住她。
“陛下,您最近是怎么了?”
“没怎么。”朕恹恹的。
“陛下这样还叫没怎么?再有怎么的话,天不得塌了?”阿姊急道。
朕在临窗的长榻上换了个姿势坐着,不去看她。“朕说没事就没事。让朕自己待几天就好。”
“陛下!”这下阿姊不只是急,气也上来了。“阿姊知道陛下您自小都是如此过的,可气坏身子就不合算了!”约莫觉得口气太冲,她又放柔声音问:“到底出什么事了?说出来,阿姊不定也可为陛下分担。”
朕心道阿姊这是有备而来,连软硬兼施都用上了。但就算打破天,朕也不会告诉她朕正考虑怎样才能在不做渣男的前提下弄个儿子出来继承皇位——要是阿姊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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