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你倒是说说,你死了朕找谁去?”
大概是朕的语气切换太快,谢镜愚一下子就无奈了。“陛下,您不能……”他抬起头,在看见朕的手时,一瞬怔愣。
此情此景特别像上次在鹳雀楼上的重演。朕玩味地盯着他,想知道这次他会怎么做。“谢相倒是说说看,朕不能什么?”
“陛下,”谢镜愚一脸忍耐不住却又不得不勉力忍耐的样子,“您第一次做是无心,第二次就是故技重施了。恕臣直言,此举实在称不上高明。”
朕对他扬了扬眉毛。“就算朕不甚高明,你又能高明到几何?”
谢镜愚从朕的手看到朕的脸,再从朕的脸看回朕的手,颧骨处慢慢浮出了一丝不甚明显的红色。“不管陛下以后再这么做几次,”他低声回答,“臣也还是要乖乖跳下去的。”
跳下去?这是什么形容?难道朕在谢镜愚眼里是个坑吗?
这朕就不乐意了。眼见他就要吻上去,朕却猛地抽了手。
“陛下?”谢镜愚愣住。
“那谢相还是不跳比较好。”朕不爽极了,“万一摔了个三长两短,朕可赔不起。”
谢镜愚更愣了。等反应过来,他似乎有些哭笑不得。“陛下此言差矣。臣心甘情愿,又如何要陛下赔?”
但这话朕听着味道愈发不对。“你像是在说,朕确实是个坑?”
谢镜愚吓了一跳。“臣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他赶忙解释,“臣只是觉得……”后面的话仿佛花了他很大的力气,“最近的日子就像是美梦一般。”
朕怀疑地打量他。美梦一般?当朕是瞎的吗?前几天还在吃醋,可今天赴朕的约也没看出兴奋来。“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朕直截了当地问。
谢镜愚浑身一震。他抬头望着朕,眸光复杂;朕也盯着他,誓要找出原因所在——
而后朕明白了。
朕是君,他是臣,他要担心的本来就比朕多。毕竟,如果朕反悔,如果事情泄露,错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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