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日。“行了,还不起来?”
“臣……”党和有点吞吞吐吐,“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陛下。”
“怎么?”朕心情愉快,口气也很轻快。
“提早回西北这事,臣本不敢说,是谢相教臣说的。”党和低头讷讷,“臣怕陛下听了以后,不准臣的请求便罢了,还可能对臣心生疑窦。可谢相说,陛下心怀天下,只要臣确是为国为民,陛下一定会准的。”
从听到谢镜愚的名字开始,朕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哦?这么说来,是谢凤阁有不情之请?”
党和听不出朕话里有什么情绪,便悄悄抬头,对上朕的目光后又赶紧垂下去。“不是谢相,是臣自己。若是谢相知道,必定要怨臣多事。”
朕没忍住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你俩倒是关系好,知道他怨你你也要说,敢情朕同不同意都要唱白脸了?“到底何事?”
党和赶紧道:“臣与谢相识于微末,如今也十年有余了。臣虽驽钝,但臣心知,以谢相之才,绝不可能埋没。便是有些不好启齿之事,只要避过,也无甚要紧。可臣近日回京,才知晓谢相已向陛下坦承。”
等等?这话的意思莫非是党和早知道谢镜愚好南风?
朕懵了。朕一直以为谢镜愚那是缓兵之计,结果竟然是真的?
党和没有察觉,还在继续:“这些年来,谢相殚精竭虑、一心为我大周做事,明眼人都看得到。即便事务再困难,臣也从未见他皱一次眉。而臣这次回京,谢相却似乎满腹心事。臣斗胆,想请陛下……”
说得像是朕不顾忠臣心意、强行逼婚似的,朕实在听不下去了。“朕已经答应他,不给他赐婚了。”
党和还想再说,闻言一愣。“陛下,这是真的?”
朕相当没好气。“男的女的他都不要,你说朕能怎么办?”
“男的女的都不要?”党和重复,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就说他为什么愁成那样,原来……”
虽然气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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