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之时,西北边防危在旦夕,不管是朕还是他都无心闲谈。若不是已经梦到这幅场景,朕怕是一点也不知道他的脾性、更不可能将重任交付予他。
但愿朕再做一个梦,便能彻底放心了。
再过不几日,端午和夏至接踵前来。朕留党和在兴京休息一月再返回西北,每日赏赐和流水一样送下去。宴席自然也不会停:等作陪的宾客从千人变到百人再变到数十人后,朕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私下赐宴了。
党和身逾五尺,瘦削精悍。虽说常年身处西北,他的面皮倒是比祖缪还白净些。这面相不怎么令人信服,故而当年朕属意于他,还有不少大臣劝朕要三思而后行。所幸党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