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虽然很疑惑陈牧这么做的目的,但王还是带着纸张出去了。
在对方做笔录的间隙,陈牧去厨房转悠了一圈,厨房同样收拾的很干净,陈牧也现了一些用来催孕的草药。
种种迹象表面,夫妻二人是准备生孩子的。
检查完厨房,陈牧又来到了放置杂物的房间,里面都是一些旧书本、废纸,衣服等等。
旁边还有一个小木桌,算是临时书房。
陈牧捋起袖子,开始翻找起来。
他并不知道自己在翻找什么,但有一种直觉,感觉这案子肯定有大隐情。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陈牧没有任何收获,外面响起了王的叫喊声,陈牧打开房门招呼他进来:“笔录都做完了吗?”
“做完了,分开问的。”
王笑道。
陈牧接过笔录仔细翻阅,从两位朋友的口供中得出一个结论:
查东庆和他们关系不错,隔三差五都会喝点酒。而昨天也是查东庆主动提出喝酒的,在傍晚八点左右。
与往常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喝的很醉。
另外,据两人口供所说,昨天查东庆的情绪有些低落,至于为何低落,他们并不知晓。
至于杜鹃怀孕一时,他们同样也不知情。
“这些在正式的案宗中并没有记录。”
陈牧无奈摇了摇头,道,“虽然这些细节看起来很不起眼,但有时候也是破案的关键啊。”
王道:“主要是案情很明朗,不需要去在意其他的细节。”
“很明朗吗?”
陈牧微微一笑,“如果我告诉你,杜鹃在死之前曾经历过溺水事件,你还会觉得这案子很明朗吗?”
“溺水?大人你怎么知道她经历过溺水?”
王惊愕不已。
陈牧拿出之前沾染了绿藻和泥沙的手绢,将自己的现告诉了对方,淡淡道:
“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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