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王八蛋,不想吃苦就别给我耍花招,老老实实回答我,这片沼泽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把你变成这副鬼样,还敢蛊惑我的徒弟。”
弗利厄斯眼神像刀一样锋利,仿佛要在男人身上戳出几个窟窿。
男人闻言双眸翻白,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害怕得浑身抖。
“伙计,你把他嘴给堵上了,让他怎么回答,用屁股吗?”罗伊取掉农民嘴巴里的耳朵。
后者喘了口气,这才恶狠狠地威胁道,“蠢货!你们擅自移动了圣器,必将受到神明的惩罚。”
“有没有搞错,还敢威胁我?”弗利厄斯不轻不重地拍了农民脸颊一巴掌,留下个鲜红的印记,“信不信我先让你生不如死?”说着,弗利厄斯已然手指灵动地画了半个法印。
但罗伊拽住了他的胳膊。
“别,别用亚克席法印。”
“给我个理由。”弗利厄斯很诧异。
“罗伊说的没错,”奥克斯符和道,“不久前我们刚刚得到一个教训,不要随便对某个神明的信徒使用亚克席,否则后果很严重。”
他指的是维吉玛中那个狮面蜘蛛的乞丐信徒。
“我们先进房子搜一搜…你看好他,猫鹫…”
雷索,奥克斯兄弟和罗伊相继涌入那间简陋的茅草屋。而弗利厄斯往农民嘴里塞了团布巾,堵住了他的咒骂。
“你往他嘴里塞了啥,老师?”
“小猴子,猎魔人先要学会控制住旺盛的好奇心。好吧…这次就破例告诉你…那是你前天尿床换下的小裤…”
“唔…唔…”被钳制双手的农民闻言猛地载倒在地,像死鱼似的一抽一抽。
……
农民的茅草屋很简陋,比大部分贫民更甚,除了地铺和一些破旧的生活器具,最引人注目的是斑驳的木墙上悬挂的一副巨大的油画——
“偏远贫穷的威伦沼泽,破旧狭窄小木屋里,怎么会有如此精美的油画?”光头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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