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旦巴舍尔喝下这瓶魔药,药水中的毒性足以将寄生在他体内,从血肉之中汲取营养的幼蛛统统毒死。”
“那巴舍尔?”
“魔药既有毒性也有疗伤的功效,但他现在伤势太重、随时可能咽气,挺过去的希望极其渺茫……”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
空气中响起“噗”地一声,他扒开软木塞,凑到鼻子间闻了闻,“此外,服下魔药后,短时间内幼蛛会挣扎得更为激烈,巴舍尔承受的痛苦会加剧。”
“还要继续吗?”罗伊面色肃然,目光一一掠过这对父子。
蛛网中的年轻人那浑浊的眸子盯着他,写满哀求和渴望……嘴巴无声地长大,露出溃烂的口腔和舌头。
“给……我。”
老哈克见状脸色颓然而绝望,重重地点头。
“咕噜咕噜……”
喉咙蠕动,巴舍尔贪婪地喝完了一整瓶“燕子”,一时之间,整块废弃的田地上近乎万籁俱静,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气声。
两双眼睛死死地锁定住那可怜的男人。
老哈克坐在地上,拉着儿子的右手抵在胸口,慈爱地注视他面目全非的脸庞,低声细语,“儿子,等你这次恢复后,咱们就换个地方钓鱼……在梅里泰莉女神殿外面,有一处好地方,神殿的女孩们经常去那儿洗衣服,都是些漂亮的姑娘。”
“你到时候瞧瞧,看中了哪一个,老爹去帮你说道说道。”
“你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没有牵过,上次见老裁缝的女儿还脸红……这么害羞可不行,你总要生儿育女,让老哈克抱个孙子孙女儿……”
躺在地上的巴舍尔面色青,五官扭曲,身体时而反弓、时而松弛,四肢痉挛般抖动,从关节到指尖都在颤抖。
皮肤下幼蛛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从一个部位到另一个部位,疯狂地钻着……
过了很久,半小时,或者一小时。
巴舍尔从地面反弓而高高鼓起的胸膛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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